这时候婆母和大哥都睡著了,他们白天干活,晚上肯定累了。
这一点动静不足以吵醒他们。
陈冬妹紧张的不行,情急中没找到什么东西,一把將江文浩的枕头抱在了怀里。
她都想好了,要是这贼人进来,她就用枕头砸人。
又想到煤油灯还亮著,她赶紧把灯吹灭,跳下炕,躡手躡脚朝门口摸过去。
屋子里的摆设她是熟悉的,也不会碰到什么东西。
这当口,外面已经没有了动静。
陈冬妹心提到了嗓子眼,在门口仔细听著。
那贼人怎么不动了?
难不成是在搜索堂屋?
那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正贴在门口听,突然听到轻微的脚步声,正朝自己这边走来。
陈冬妹猛的抓紧枕头,立在门后,就等著贼人进来用枕头砸人。
她都想好了,一会打到人,就夺门出去,然后把门拉上,將贼人关在房间,然后大喊大叫让婆母和大哥起来喊人。
陈冬妹后背冒汗,疯狂吞咽口水。
贼人手碰到了门把手,紧接著开始推门。
陈冬妹瞅准时机,说时迟那时快,在人进来的一瞬间,举著枕头朝进来的人砸过去。
枕头里头装著蕎麦皮,压的瓷实,加上陈冬妹平常经常乾重活,手里力道不轻。
这一下砸过去,力道是真的不轻。
就在枕头挨到来人的瞬间,那人出声喊人。
“冬妹!”
陈冬妹一瞬间懵了,但是力道已经撤不回来。
完了,这下砸错人了。
她听出来这人是谁。
来人一把將枕头抓住,身子一转,枕头从陈冬妹手里脱开,紧接著,来人一把捞住陈冬妹的腰,將人抱了起来。
陈冬妹一阵晕眩,惊呼出声。
紧接著整个人稳稳的被他抱著落在炕上。
“你想谋杀亲夫!”
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,带著笑意的调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