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清晨璀璨的阳光洒落在席氏奢华的办公大楼上,耀眼夺目,气势万钧。
但今天席氏內部的气氛却不太寻常。
很多人都交头接耳,东张西望的。
王文慨到了公司后听说了情况,也是大惊失色,於是一边往席承延办公室跑,他一边喊:“席哥,你是不是还不知道?我们公司好像出现了一只阴湿饥渴男鬼!不仅半夜嚇人,还喜欢问別人自己美不美,甚至它还幻化成你的样子,真是好歹毒啊!”
好在被嚇到的员工还是聪明清醒的。
他虽然怕的不行,但心中的坚持,让他觉得这人一定不是席承延。
所以坚决认为这就是个鬼,今天上班他也特別提醒大家要小心,千万別回答对方的问题,免得魂被鬼吸走了!
王文慨掛念席承延,第一时间就来提醒,不料一开门,他直接被嚇了一跳。
因为席承延此时坐在办公桌前,一身黑色西装,双手撑著额角,脸色漆黑地看著面前的手机,好像魂已经被鬼吸走了。
王文慨惊疑不定,小心翼翼,“席哥,你,你不会是一夜都没睡觉吧?”
席承延不答反问,俊美的脸上情绪很深,“我有个问题问你。”
王文慨连忙严阵以待,以为席承延要问世界兴衰,但他缓缓开口:“一个女人如果变心,喜欢另一个更有趣,更会玩的男人,甚至为了那个人她还完全不理你,那你觉得怎么做比较好?”
王文慨:“???”
他都听得满脸问號了,“这,这问题,席哥,你怎么问我啊?”
席承延毫无疑问:“你不是最有被女人拋弃的经验吗?”
王文慨:“……”
他现在真诚祈祷,甚至愿意用性命许愿,快点来只鬼把席承延带走吧!
但是显然这是不能的。
於是咬紧了牙关,王文慨只能忍著欺辱回答:“既然对方有更好的选择了,我不是她的最优选,那我只能尊重祝福她,希望她过的更好吧。”
席承延闻言终於有了比较明显的情绪反应,却是蹙紧眉心,手背青筋凸起。
席承延:“我没办法。”
王文慨无奈:“可是人家不理你,就是人家已经做出决定了,你不尊重祝福,还能怎么办?”
席承延一本正经;“抢回来。”
既然別人能抢走,那他就一定能抢回来,没道理別人可以,他就不行。
王文慨“嚯”了一声,没想到一直淡漠疏离的席哥,还能有这副又爭又抢的一面。
但席哥不是一直有身体接触障碍吗?
谁能让他这么失去原则?
就在这时,“叮”,一阵消息提示音从手机上传来。
一瞬间,王文慨几乎都没看清席承延是什么时候动的,他已经將手机拿了起来,脸色也好转了几分。
可这也仅仅是发生在一瞬间。
下一刻,席承延的脸色便又再次沉了下来,甚至这次比之前还要难看。
因为他手机上这回发来的消息,真是诈骗垃圾消息。
而看见这场景,王文慨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“席哥,原来你说的那个喜欢上別人的女人,是不可爱啊?那那个被完全不理睬的男人,是你啊!”
席承延拧紧了眉心,声线不悦地更沉:“她只是一晚上没理我。”
王文慨:“那不还是没理你吗?”
王文慨心情复杂道:“害,席哥,虽说我后来对不可爱改观了许多,发现她不完全是一开始印象里的那种大馋丫头了,可是这次她如果真的移情別恋,为了別的男人跟你结束网恋,那你不如就放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