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蜜腿发软,手又开始发抖了。
因为她本来以为,这段时间她兢兢业业刷了一会儿席承延的好感,一些情况应该会和之前不同,可现在看来,任重道远,是她冒昧打扰了……
不过仔细想想,倪蜜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毕竟席承延那样的家庭关係,他討厌欺骗,憎恶隱瞒,確实也是情理之中。
於是强忍泪水,倪蜜重新变得老老实实。
我不可爱:【哈哈哈,哥哥你说的没错,不仅是你討厌欺骗,其实我也很討厌欺骗……】
我不可爱:【况且像哥哥这么好,这么优秀的男人,到底哪个坏人能忍心骗你,真是太不应该了……】
我不可爱:【对了,我刚刚看见有个公瑾爆蛋挺不错的,好想给哥哥做,哥哥吃吗?】
x;【吃。】
席承延的態度又变得放鬆下来。
倪蜜“呼”地一下长出了一口气,暗道终於將这个话题不著痕跡带过去了,她也劫后余生擦擦额角的冷汗,拿出三个鸡蛋洗洗手,准备在高铁急送到来之前,赶紧给席承延加菜。
另一边,席承延坐在桌前,拿著手机神情意味深长。
也就在这时,一道说话声从他身边响起。
“誒,不可爱这明显不就在矇混过关吗?”
“不过这不可爱是哪里来的食谱?怎么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新菜啊?”
王文慨喝完了皮蛋瘦肉粥,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席承延身侧,指著手机屏幕好奇说道。
席承延蹙紧了眉心,下意识回身要让王文慨离他远一点,可是这个动作却叫王文慨一惊,手臂反而擦到了席承延的肩膀衣服上。
顿时,空气都像是凝滯了下来。
下一刻,席承延已经倏地起身,用最快的速度將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。
可是心里那种不舒服已经如万千只蚂蚁噬咬,从和王文慨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,席承延绷紧了下顎,受不了地又开始解身上的衬衫纽扣,打算直接去洗澡。
而王文慨知道席承延有严重心理障碍,所以不小心碰到了席承延后,他也很紧张。
但是看著席承延一层层脱衣服,他也忍不住弱弱申辩:“席哥,我刚刚就是碰到了你的衣服,没直接碰到你的人……我没那么脏,你也不用这么嫌弃我吧?”
“况且你现在对我都这样,那以后要是不可爱碰你,你也要当著她的面这样嫌弃她吗?”
王文慨觉得,那娇滴滴的不可爱,怕是会直接当著席承延的面哭出来。
席承延本来烦躁地厉害,可此时听王文慨这么说,他身形一顿。
但也只是一顿。
他便直接脱了衬衫,背对著王文慨道:“我不会和不可爱接触,至少今年之內,我都没有要和她有网络之外的想法。”
所以不可爱不会被他嫌弃的。
闻言,王文慨沉默了一会儿,却不知怎么,有些不是那么相信。
可是此时席承延已经將衬衫扔在了地上,窗外照进的光线下,他宽阔的背肌厚薄適度,线条如山峦延展而不过分,腰线收的窄而紧,与宽肩形成鲜明的倒三角,性感地便是叫王文慨这个男人,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口水。
也难怪不可爱那么馋他席哥的肉体,他席哥衣服之下,真是有著不少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