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也可以。】
【也爱看。】
【黄导你还在吗?这次居然没有切镜头,你简直大胆到令我惊叹!】
【傅总!whatareyoutalkingabout?有什么是咱们不能知道的?】
【傅延川:最后的谜语人。】
【老爹,我难道不是家里的一份子吗?你和妈吵架怎么不跟我说清楚?】
【《不记得了》,妈咪,谁提起过任何事吗?就这么自投罗网】
【我妈碰到我爸太紧张了,自动降智。】
【这两人像生气的样子吗?泽宝别以为你不面对镜头我就不知道你脸红了(某人耳朵都要红得滴血了)】
【我妈脸好红!谁干的?谁干的?】
【不道啊!泽宝你究竟想到什么了,快跟妈妈讲讲!】
乔晔没能等到许聿泽回来就自己下来找,正好碰到邵以桉从影音室出来。
左脸有些红肿。
不过乔晔可没工夫管邵以桉究竟怎么了,他皱着眉问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不是说单采吗?”
邵以桉突然目光沉沉地笑了两声。
“临时取消了。”
邵以桉故意摸了摸脸上的红肿,可惜乔晔真的完全不关注他。
只想着下去找许聿泽。
要是单采取消了,那小泽为什么没有上来找他?
不是说等会儿聊吗?
乔晔看了眼手上的腕表。
七点半了,时间不多了。
必须要找到小泽才行,最后再争取一遍。
傅延川从旁边的房间走出来,冷冷地看着邵以桉。
导演根本没提过单采。
如果要中途增加环节,也不该是邵以桉最先知道。
所以这只能是邵以桉的谎言。
用来骗走许聿泽的谎言。
傅延川目光像是淬了冰一样盯着邵以桉脸上的巴掌印,眯起眼睛。
邵以桉站在对面懒洋洋地笑着和他对峙。
突然摸了摸嘴唇,想起什么似的,挑了下眉。
“我尝过了。”
邵以桉向前走几步。
“真甜。”
傅延川捏紧拳头,周身的气场完全发生变化,突然有了一些冷面阎王的气势。
邵以桉丑恶的嘴脸让他头晕目眩,根本克制不住自己的动作。
去死吧!
傅延川一拳揍向邵以桉的右脸,这可比许聿泽揍得狠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