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言的吻慢慢地变深了。
不再急切,变得有耐心,像在等他接受。
林晚也不再躲避,让阳气从唇齿间流进来,流进那个张着的、空着的洞里。
可脑子里还是很乱。
驰哥已经被他吸干了,不能再碰了。而且他好像被许言吻得……
嘴唇是麻的,腰是软的,尾巴不听使唤地越缠越紧。许言的吻让他浑身发烫,脑子里那根弦快要断了。
他不想再挣扎了。
许言的手扣着他的腰,拇指在他腰侧轻轻画了一个圈。
林晚的眼泪又涌出来一波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哭。可他就是在哭。
许言的吻停了一瞬。
“晚晚。”他叫了一声,嘴唇贴着林晚的嘴角,从嘴角移到脸颊,吻掉那颗眼泪。咸的。然后移到眼角,吻掉另一颗。最后移回薄唇,轻轻贴上去。
“别哭。”他又说了一遍,声音闷在林晚的唇间。
林晚深吸了一口气,把眼泪憋回去。
哭没有用。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哭只会让许言停下来,只会让许言问他怎么了,只会让一切又回到那个死循环里——他说不清楚,许言就等,他就更愧疚,更愧疚就更想哭。
不哭了。
他需要阳气。
许言有。
这就够了。
不是吗?
至于其他的……
等有力气了再想。
现在,他不想了。
尾巴先动的。从腰绕到背上,尾巴尖勾住许言的肩胛骨,扣死。腿也动了,勾在许言腰侧,脚踝交叉扣住,把许言往自己身上拉了一下。
手从许言的肩膀上滑下来,落在他的后颈,环住。
许言的身体僵了一瞬。
“晚晚——”
……
影是在一片混沌中醒来的。
后脑勺钝痛,像被人用脚提过。
他撑起身体,手指按上太阳穴,记忆一点一点地回流——金光。从那个小殿下身体里涌出来的金光,比他见过的任何魅魔都要纯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