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感觉就像什么都没做一样。
“怎么?”
“听不懂?”
“你不是已经同那宋观澜结拜了吗?”
“你们不是惺惺相惜吗?”
“你们不是要托付生死吗?”
“邓大人!”
“你说实话,这是不是闽王殿下的意思?”
“闽王殿下是不是打算示好于方子期?”
“若真是如此……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!”
沉闷声传来,福省鹰扬卫千户萧准冷着脸道。
“萧千户!”
“你又在胡搅蛮缠些什么?”
“我喝醉了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喝醉了的事情,还计较什么?”
“可能就胡言乱语了些。”
“你若是听到了,就当没听到就是了。”
“这种事情,有什么好值得一直说的?”
“好了。”
“我现在要走了。”
邓乌揉了揉胀痛的脑袋,黑着脸转身离开了牢房。
背后,鹰扬卫千户萧准眯起阴隼般的目光,眼神中时刻流露出警惕光芒。
这事……
不对劲。
至少没那么简单。
“得赶紧告知王爷……”
“不过…王爷在应天府……很多时候也无法及时干预就是了。”
“我是不是要做点什么?”
“他们不是想要讨好方子期,想要交好宋观澜么?”
“我若是将这个宋观澜给宰了……”
“那他们看不就是死仇了吗?”
“到时候不打也得打……”
“而且是…必须打……”
“不打…就等死!”
“这条路,早就被堵死了。”
萧准眯起双眸,此刻已经下定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