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手指,嘴唇轻啄她的嘴唇,鼻尖,眼帘,额头,又落回白皙精致的下巴,压抑而克制,每一下呼吸都尤为沉重。 良久,刑野眼里的情动才慢慢退去,被更沉的东西取代。 看着醉酒后一无所觉的施欲,他低声说:“心真大。” 深藏在内心深处的情感开了闸,便怎么也关不住,想把积压多年的喜欢和思念,一股脑说给她听。 麻雀飞上白色凉亭,在爬山虎的叶子上跳跃。 “在很多年以前,”刑野的声音在夜色中有催眠的魔力,“你大二那年,第一次上体育课,我就注意到了你。” “那时候你还小,我也年轻,不懂什么原因,就想在每周二的游泳课上见到你。” “你逃了12次课,”刑野眼里有了笑意,“我当时怀疑,你是不是讨厌我。” “三番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