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浸湿了双眼。 她独自一人站在廊下,听着屋里公主和七哥哥说体己话。 沈砚:“是儿子不好,大半夜扰了母亲的好梦,惹您为我忧心。” 公主:“说什么胡话,你是我儿子,别说一点小病,就是天塌下来了,母亲自然为你顶着,你呀,总不注意自己的身体,若是为母不多加关照,那还得了?” 屋中顿时陷入一片沉寂。 沈桉抬脚要走了,却又听见公主说道:“你这旧疾,也不知是何时落下的病根子,请了多少太医也不见好,前几日你外祖母见我时还问起,是时候在你房里多添几个人照顾着,这事儿你回去好好想想,若是应允了,我回头问问身边的婢女愿不愿意,总要打小在我身边照顾的,派过去才放心。” 公主窗前摆着几盆开得正盛的建兰花,细长的花骨朵,青绿中透着米白,...